美国政坛的“娘子军”

美国前总统罗斯福曾说:“身处政界的女人必须把脸皮练得像犀牛皮一样厚”,确实,政治对于女性的要求近乎苛刻,不仅需要是女强人,某些时候还得是女超人。然而在美国政坛,大使、、国务卿……似乎到处都可见女性的身影。她们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大出风头。

1995年6月,世界各国首脑和代表云集美国旧金山,参加在这里举行的联合国成立50周年庆典。为了保证与会首脑的安全,美国政府采取了严密的保安措施。庆典开始的当天,美国总统克林顿从华盛顿飞抵旧金山,并将下榻费尔蒙酒店。当时担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的奥尔布赖特先到酒店的房间巡视了一下,然后下楼去迎接总统。

这时,工作人员通知总统很快就到。奥尔布赖特立即冲到十层电梯间。见电梯没有到,她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一位保安人员安慰她说,再等30秒电梯准到。奥尔布赖特大使直勾勾地看了他几秒钟,说她不等了。然后拎起鲜艳的红裙子开始跑步下楼。

快到底层的时候,奥尔布赖特发现电梯来了,便立刻跳了进去。不过这部电梯是酒店内部工作人员使用的货运电梯。电梯直接把这位女大使带到了酒店的厨房操作间。厨房位于地下一层,奥尔布赖特不得不再次步行上楼,这样她才能进入一层大厅。

等奥尔布赖特气喘吁吁地跑到一层楼梯口时,发现这里的门已经被保安部锁上。这显然是对总统的警卫措施之一。

奥尔布赖特只好重新跑回到地下一层,这里是酒店的工作区,女大使跑了大半天却也找不到出口。幸运的是一位工作人员认出了她,带着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地下一层的出口。但是在这个出口,奥尔布赖特遇到了真正的麻烦,因为堵在女大使面前的不再是门锁,而是一位大个子的旧金山警察,他一把拽住奥尔布赖特,凶狠地质问她想干什么。

奥尔布赖特一本正经地挺起她那五英尺三英寸的身板对警察说,她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来这儿迎接总统。

这位警察显然不相信这一点,他轻蔑地笑了笑,对奥尔布赖特说:“你哪里都不要去,等在这里就能看见总统了。”

奥尔布赖特火了,她冲着警察喊道:“我不是来看总统的,我是来迎接总统的。”然后又要往外冲。那位大个子警察一把拉住她,并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挡在奥尔布赖特面前。幸运的是,一位国务院的保安人员注意到了这里的争执,他认出了这位满脸汗水、狼狈不堪的妇女真的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这才让她加入了总统的随行人员行列。

奥尔布赖特被任命为国务卿后,她的身份和地位引起了全世界舆论的注意。《时代》周刊派出最优秀的传记作家给奥尔布赖特写传记,遭到奥尔布赖特的拒绝。但是《时代》周刊却成功找到了从她出生到她成长为国务卿的各种素材,并撰写了初稿。见木已成舟,奥尔布赖特只好要求这位作家把书稿送到自己家来做最后的审定。当作家在保安人员的带领下进入奥尔布赖特的房间时,发现这位刚刚上任的国务卿正跪在壁炉前熟练地煽火,直到壁炉里的木头燃烧起来,国务卿才站了起来。

“我也是一位女人。”《时代》周刊的传记作家颇为自信地说,“我想把你作为一位女政治家来写,就对了。”

“别写你自己或者其他妇女,要写我。”奥尔布赖特表现出她好斗的一面,她一边翻看资料,一边不满意地告诉那位女作家,哪些地方与实际情况有出入,哪些内容被加工了。作家有点不悦地说:“如果一个故事中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正确的……”

1997年夏天,奥尔布赖特打电话给英国外交大臣罗宾·库克。那段时期,英国外交大臣与妻子分居的消息刚刚被披露出来,新闻界正炒得沸沸扬扬,但是奥尔布赖特并不知道这些花边新闻,也不允许助手向她报告这类“荒唐的绯闻”。当英国外相接起电话时,奥尔布赖特一如既往地问他:“你怎么样?”

“糟透了!”罗宾·库克懊恼地说,“离婚的事被大肆地宣传,与妻子感情破裂的事情也被他们(指新闻界)知道了……真是糟透了。”

奥尔布赖特本来想和他谈一谈外交事务,听到英国外相的抱怨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安慰他:“对于你的经历,我感同身受。什么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

挂上电话后,助手忍不住向奥尔布赖特介绍了罗宾·库克的风流韵事。原来,库克外相一直与他在下议院工作时的女秘书打得火热,并计划与他结婚已经28年的妻子离婚,而他的妻子还曾经向外界披露说,罗宾·库克不止和一个女人有染。

“这个该死的库克!”奥尔布赖特火冒三丈,“他对妻子所做的一切跟乔对我做的一样!我刚才居然还同情了他!”

1941年,吉米·卡特进入海军军官学校学习。他身着戎装照了一张照片寄回家,他的妹妹正值豆蔻年华,就带着哥哥的照片跟自己的小姐妹显摆。结果,她的一个小姐妹看到这张照片就对卡特产生了情愫,转弯抹角地打听卡特的情况。当卡特回家乡省亲时,他的妹妹故意安排这个闺中小姐妹和卡特见了面。见面一结束,卡特就对父母说:“她是我的妻子。”

果然就是。这个女孩叫罗莎琳,19岁那年,她和22岁的卡特结了婚。1976年,罗莎琳·卡特成为美国的。

1976年,卡特竞选美国第39任总统。美国总统的竞选开销历来都相当惊人,能否筹集到竞选经费,也是考验总统候选人综合能力的因素之一。根据联邦选举法,任何人都不能向总统候选人提供超过1000美元的赞助。但是如果候选人可以在20个州分别筹集到5000美元的话,就有资格从联邦竞选基金中得到相同数额的资金资助。

卡特夫人罗莎琳仍然冲锋在前。她一睁开眼睛就开始打电话,直到上床睡觉才放下最后一个电话。她动用全部的社会关系,恳请大家支持丈夫的竞选,支持金额从2美元到50美元不等。按照这个标准,罗莎琳需要在20个州找到2000位捐款人才行。这种聚土成山的募捐方式同样也会遇到难堪的情况。有一次,罗莎琳打电话给一个比较富裕的老乡,对方是共和党的支持者,却又不好意思拒绝罗莎琳希望他捐款2~50美元的请求,只好给卡特捐了2.5美元。不过在卡特获得提名后。这位老乡又给罗莎琳寄来了一张250美元的支票。

在丹佛大学读书时,赖斯的一位白人教授是一个种族主义者。赖斯在上他的第一堂课时就和他发生了冲突。当时,这位教授对在场的250名学生说:“在文化智力方面,黑人从基因角度上要劣于白人。”

赖斯立即站起来反驳:“我会说法语,我能够演奏贝多芬,我在你的文化领域比你更优秀。”

面对咄咄逼人的赖斯,教授有点招架不住,他说:“你的身上肯定流着不少白人的血。”

1998年夏天,时任德州州长的小布什开始谋划竞选下届总统。这时,他的父亲——第41任总统老布什给他物色了一个优秀的外交导师,她就是赖斯。为了给小布什和赖斯创造互相交流的机会,老布什邀请赖斯到布什家族在德州肯纳贝克港的夏季别墅度假。这样,小布什开始就一些国际问题请教赖斯,并开始了他们的友谊。

严格地说,赖斯与小布什的友谊是站在走廊上喝着冰茶开始的,之后这样的辅导转移到跑步机上、网球场上或者钓鱼塘边上。赖斯并不真的钓鱼,但小布什是。他们谈论了许多关于美国军队和弹道导弹防御的问题。那个时候小布什对于美国政治没有什么了解,对于国际问题更是业余,因此他的问题也相当幼稚,比如“美俄关系怎么样?美中关系怎么样?军队的状况怎么样?”这些问题根本不可能有一句话的答案。

小布什总统在外交上是一个外行,但是他完全信任赖斯。即便是在总统竞选的关键时刻,小布什在外交政策上也放手让赖斯去做,并且不惜冒险公开这一点。

小布什的“大撒把”让支持者捏了一把汗,他们认为赖斯会抢去小布什的风头,从而给人一种小布什无能——至少在外交政策上是傀儡的印象。他们指责赖斯出风头,这样会害得小布什丢了总统职位,他们要赖斯回答这是为什么?

“我喜欢他!”至今尚未结婚的赖斯就像一只斗鸡场里的胜利者一样,“这是你想要的理由吗?”

在小布什的八年总统任期中,他最为倚重的外交助手莫过于赖斯。他们两人在工作中建立起的默契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小布什与之间的默契。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一度让多嘴多舌的媒体担心第一家庭的稳定。实际上,赖斯有一次口误,真的说小布什是他的“先生”。赖斯与小布什之间的默契不光令世界舆论感到吃惊,就连美国人民也难以理解。美国《新闻周刊》附和民众的这种心理,认真地分析了赖斯与小布什的关系,结果发现,这两人实际上是完全相反的一对儿:

赖斯出生于南方种族隔离最严重的一个黑人中产阶级家庭,小布什则出生于东部康涅狄格州纽黑文的豪门政治世家;赖斯从小就出类拔萃,小布什的学生时代始终成绩平平;赖斯年轻时就志向远大,小布什年轻时花天酒地,一事无成;赖斯在国际事务方面学识渊博,布什则是国际事务方面的门外汉……他们之间唯一相同的一点是,都爱好体育。

其实,小布什和赖斯之间的情感的确是纯洁无瑕的,他和劳拉·布什都把赖斯看做是自己家庭的一员。

2004年11月14日,是赖斯50岁的生日。那天,赖斯在自己居住的水门公寓预订了一家餐厅,准备邀请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庆祝一下。当赖斯的汽车经过英国大使馆准备带上英国大使戴维·曼宁爵士一起去餐厅吃饭时,发现英国大使正穿着非常正规的黑色燕尾服等她。赖斯惊讶地问:“戴维,你为什么穿黑色燕尾服(因为这太过正式)?”英国大使笑而不答,他请赖斯下车,随他一起进入英国使馆。

到了使馆,赖斯更为惊讶地发现,她邀请的120位朋友都已经聚齐,并且都穿着非常正式的服装。“你们搞什么鬼?”赖斯惊奇地问道,但是所有与会者都笑而不答。

15分钟后,使馆里响起了白宫礼宾官浑厚的男高音——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和劳拉·布什驾到。原来,这样的场合是小布什总统和的安排,他们已经以主人的身份抢了赖斯的风头,真正地喧宾夺主了。

(摘自《政治其实很好玩》,人民日报出版社2012年1月版,定价:3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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